守望(弃号勿关)

封仄:我永远在这里守望你们。

(杰佣)黑箱子5

食用须知:
1、每一章的篇幅很长,每一篇差不多有五六千字,但本文章节数不多,请酌情食用
2、作者是渣玩如果有bug请默念三声“作者是渣渣”然后一笑而过
3、本文清水正剧向,感情部分其实比较牵强(小声bb:谁叫我是先想到剧情,后有别的呢……)
4、奈布视角,私设很多,有伏笔且剧情比较紧凑
PS:这章海伦娜和菲欧娜戏份较多,我要bb的都在后面,等完结了我大概还会bb一次……感谢你们忍耐我的德行……

5、面具
欧利蒂斯庄园,某个不知名的角落,海伦娜正坐在地上放空自己。
今天会有一个新的求生者过来,是个名叫菲欧娜·吉尔曼的女祭司。她本来想早点出来迎接新人,结果不小心摔了一下把盲杖给摔丢了。在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盲杖后,海伦娜悲哀的发现,她迷路了。
现在,她正坐在原地,等着她的同伴们找到她。
突然,一向听觉敏锐的她听到有人经过的风声,于是她立马站起来喊道:“那个!是求生者吧?我不小心把盲杖弄丢了,快帮我一下——啊!”
因为长时间坐在地上,海伦娜一时没稳住身子,摔向前方,然后摔到一个女子丰满的胸部上。
“嗯?盲杖?你看不到么?”一个细腻的女声在她耳边说道,声音婉转而动听,让海伦娜不禁有些沉沦。
“是的,我一直靠我的盲杖感知世界——但是它现在被我弄丢了。”
“好啊~奴家这就把你送回去!”
女子听起来很高兴,然后海伦娜就感觉手被拉起来了。一路上,海伦娜与女子一边聊一边走,不知不觉就走了很远,虽然她觉得方向有点不对,但与女子的聊天让她很是安心——这一定是新来的菲欧娜小姐,真是个友善的人,来到这里可惜了。
黑暗的世界总会让人不知所措、惊恐不安,当然也会盖住某些真相,让交流更为顺畅。
在被女子送回“房间”后,海伦娜突然听到轻微的“嗡嗡”声,然后耳边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海伦娜你怎么在这里?快走!”玛尔塔焦急地扯过她,将她拉向墙壁。
“玛尔塔,那个方向是……哎?”预期的碰撞感没有出现,反而是一阵轻微的眩晕,之后到了另一个地方。
“等等,我不是被送回房间了么……”
玛尔塔叹了口气,将刚刚在门口发现的盲杖递了过去,然后很是担忧地说:“刚才那个是红蝶的房间,里面的装饰很有东方的色彩,我不会认错的,你怎么和她在一起?”
海伦娜有些尴尬地敲敲盲杖:“我还以为她是新来的菲欧娜小姐……”
“好吧,谁叫你瞎呢!”玛尔塔翻了个白眼,拍了拍一旁的女人说,“这才是菲欧娜,说起来你还得感谢她,她手上的盘子可以打开一个通道,刚才我就是通过她创造的通道把你救回来的。”
海伦娜又敲了敲盲杖,才感知到菲欧娜的模样——那是一个头上有着猗角,抱着个奇怪轮盘的有着火红色头发的美艳女人,她正坐在玛尔塔的旁边,静静地看着手上的轮盘。
“那是钥匙,神赐予吾的宝物,玛尔塔小姐。”菲欧娜突然说道。
“好吧,你喜欢就好,反正它在我眼里跟个井盖没什么两样……”玛尔塔絮絮叨叨地说。
“那就谢谢菲欧娜小姐的帮助了。”海伦娜走过去,朝菲欧娜伸出手。
菲欧娜起身握了握她的手,轻声说道:“您的直觉很敏感,海伦娜小姐,吾希望您能坚持您的直觉,它十分准确而且会帮您找到真相。”
“那……就谢谢了。”
望着离去的菲欧娜,海伦娜喃喃道:“这个祭司……”
“很奇怪对吧?”玛尔塔耸耸肩,“她自称是按照神的旨意来到庄园,会引导我们离开庄园……真是个奇怪的人。”
海伦娜默然无语,直觉么……
地图:圣心医院
求生者:盲女,祭司,佣兵,医生
监管者:小丑
奈布迅速跑向最近的监管者刷新点,这局的地图是圣心医院,四周非常空旷,很适合小丑发挥,队里还有海伦娜和新人,估计这次是逃不出去了。
不过这样也好,伤痛能让他冷静下来,他觉得最近自己很奇怪,莫名其妙去找杰克也就罢了,竟然会同情监管者,真的是脑抽。
突然,身边的墙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法阵,然后就出现了一个有着火红色头发的长着猗角的美艳女子。
“吾是新来的求生者,祭司菲欧娜·吉尔曼,奈布先生你好。”菲欧娜礼节性的伸出手问候。
奈布握住菲欧娜的手,点了点头:“菲欧娜小姐你好,您找我什么事么?”
菲欧娜抱着轮盘走上前:“吾想和您一起去找监管者——吾不是很了解密码机这类东西,没办法帮忙破译,但吾可以帮忙拖住监管者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,照顾好自己,对了刚才那个法阵是什么?”奈布有些为难地答应下来,一个新人跟着自己遛鬼,真希望不要出什么事。
“吾可以用钥匙它打开一条通往任意位置的通道——但在游戏里被限制为在障碍物间打开一条通道,且最多打开三个。”菲欧娜淡淡地说。
“不过您不用感到为难,吾对这里比任何人都熟悉,吾知道该在什么地方打开通道的。”
奈布点了点头,本来想多问两句,但他现在没有时间了,标志着监管者到来的心跳声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他转身看向拎着火箭筒的裘克,竖了个中指:“哟~好久不见啊,周可儿~让老子来陪你玩玩吧!”
“呸!去你的周可儿!我看你是欠打!”裘克狞笑着看着他,然后拎起火箭筒冲向他身边的菲欧娜。
奈布立马一个箭步挡住菲欧娜,准备硬抗下一刀,让她离开,但就在这时,菲欧娜一把推开了他,抬手挡住了裘克的攻击。
奈布:“!!!”
“奈布先生,吾说过,吾对这里比任何人都熟悉,所以快走吧,不用担心吾,吾来到这的目的就是保护你们。”菲欧娜看着奈布震惊的眼神淡淡地说,然后立马跑回原来的法阵里。
“滴!”“祭司已受伤”
“咦?菲欧娜小姐不是和你在一起的么?怎么还会受伤?”艾米丽不放心地给奈布发了条消息。
“对不起,是我没保护好菲欧娜小姐,她现在趁我不注意把小丑给带走了。”奈布叹了口气,回复道。
“不是吧!”
“抱歉,我马上去找她,我不应该有这种疏忽的……”
相比隐身后只剩下一团雾的杰克,裘克的一身显眼红色装备更加好找,没多久,奈布就顺着踪迹找到了还没远去的裘克和菲欧娜。
菲欧娜看起来一点也不慌张,她总是在墙边等着那个红色的爆炸头冲过来,然后淡定的在被打到之前,穿过法阵到门的另一边。即使法阵被裘克击碎,她也能很快地跑到下一个墙口打开通道,继续戏耍愤怒的小丑。
动作行云流水得,就好像重复过无数次一样。
这一局,除了菲欧娜,谁都没有受伤或者被抓。在大门口,奈布问着轻轻喘着气的菲欧娜道:“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?”这种遛鬼的方式,让他无端觉得眼熟。
“是的,奈布先生,我们见过的。您和杰克先生的感情一直让神惊讶与感动,吾会按照神的旨意帮助你们的。”菲欧娜闭了闭眼,不等奈布回应,转身离开。
听到菲欧娜的话,奈布猛的僵住,但小丑的冲刺声已经很近,他不得不加快速度离开。
完成这一局后,奈布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把玩杰克的面具,思考菲欧娜的话。
什么叫我和杰克的感情?我和杰克能有什么感情?所以杰克对我,我的反应都是……对了,我还得看看床底下那个箱子里装了什么。于是他将面具随手一丢,翻身起来——他不愿去想他和杰克的,那种呼之欲出的关系。
“啪!”面具突然滞留在空中。
然后一个慵懒的声音悠悠地出现在房间里:“看起来您不是很喜欢我的面具,奈布先生”
奈布伸了个懒腰,无所谓地说:“难道你接不住么?还有,你来干什么?”
“呵……”杰克散去身边的雾,坐到他的身边,“来看看你不行吗?”
“那看完了么?看完赶紧滚吧!”奈布不耐烦地踹了过去,然后不出意料地被躲开,“又忘了!又忘了要做什么!”
“噗~”
杰克捂住嘴轻笑了起来,转身压住奈布,取出一枝红玫瑰挑起他的下巴调笑道:“那么就让我用自己来补偿您吧,亲爱的奈布先生~”
“给老子滚!”
几天后,求生者阵地大厅里——
海伦娜刚写完一本裘杰同人本,她正在去玛尔塔的房间,打算给她安利一下——这个坚持写R18刀子车文的空军需要一些浪漫温馨的(玻璃渣)故事来洗涤心灵。
然后她就看到了腰上挂着一排燃烧弹,手持单兵导弹的玛尔塔和一群早就全副武装好的其他同伴,团团围住菲欧娜,脸上挂着她所熟悉的,兴奋与恨意并存的,制裁的表情。
海伦娜扶了扶眼镜,强行镇定地说:“又来?”
“呵,杰克那一爪之仇姐还记着呢!”玛尔塔冷冷地笑着。
奈布扯了扯兜帽沿,不动声色地说:“我去殿后。”其实只是很介意杰克动不动来拜(sao)访(rao)他。
“菲欧娜小姐可以把法阵开到监管者阵营里,所以我们就请了菲欧娜小姐来帮忙。我过去做后勤,避免受伤。”艾米丽解释道。
“嘿嘿~有了菲欧娜小姐,以后就可以把监管者阵地当后花园逛了~”克利切一脸唯恐天下不乱地说。
“对呀对呀~终于可以和同伴们一起战斗了~”特蕾西兴奋地调试着身旁的机械傀儡,海伦娜不想知道那个是做什么用的。
“说的也对,都听艾玛啰嗦了这么久,我也能‘亲眼’看着你们捣乱了。”海伦娜微微笑了笑,敲着盲杖走了过去。
菲欧娜看着几乎全军出动的求生者们,略微有些不安,但神给她的旨意是,满足他们的所有要求,所以她只是沉默了一会,然后启动法阵。
“吾的法阵不是很稳定,监管者的普通攻击就能打碎,所以请一定要早点回来。”
“嗡——!”
这天,裘克依旧在他的房间里研究火箭筒,之前被菲欧娜遛了整整一局的他依旧十分生气,现在他正咬牙地增加风翼所提升的速度。
“轰轰轰!”这时,后花园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爆炸声,然后杰克的红玫瑰再一次燃烧了起来。
“艹!还来!烦不烦!”裘克咆哮着,拎起火箭筒冲了出去。
“我的玫瑰又被烧了?”走廊里,杰克端着红茶悠悠地说。
“而且来了不止一……卧槽!”
“轰!”
裘克身边的墙壁被炸开,露出远方端着单兵导弹的玛尔塔。玛尔塔放下单兵导弹,大笑着冲裘克竖了个中指。
“杰克你特么别喝茶了!赶紧过来帮忙!!!”看着后花园的九、十个人,裘克连忙冲了出去。
“突突突……”玛尔塔身后,瑟维搭起了炮台,用机关枪向别墅扫射着——当然他用的是颜料弹。一旁克利切正匆忙的给机枪换子弹。
杰克靠着缺口,颇有兴致地看着下面的一片混乱——他的玫瑰又被毁了,他很生气,但这不妨碍他喝着红茶,观看猴子的戏耍。
突然,太阳穴处贴上一片冰凉。
“我说,我们好好打一场吧!”奈布用枪指着杰克的脑袋,龇牙咧嘴地说。
相对后花园的混乱,显得过于宁静的丛林里,不方便行动的海伦娜一众女士们,围在菲欧娜的法阵旁,用特蕾西出品的高倍目镜看戏。
“哇~好厉害!”特蕾西感慨道,“比在屏幕上看到的震撼多了!”
海伦娜一边敲着盲杖一边精辟地吐槽道:“就是太乱了!”
“但是他们很尽兴。”菲欧娜端坐在法阵旁,淡淡地说。
“杰克真厉害,三个月前才被烧掉的玫瑰,很快又种好了,还养得不错,”海伦娜也感慨起来,“可惜又被玛尔塔烧了。”
“那个……这次是奈布先生烧的……”特蕾西小声反驳。
“真想问问他怎么办到的……这速度,就跟凭空变出来似的……”海伦娜没有管特蕾西的话,只是不断敲着盲杖喃喃自语。
——您的直觉很敏感,海伦娜小姐,我希望您能坚持您的直觉,它十分准确而且会帮您找到真相。
直觉么……我想这些玫瑰不是真的,也许这个庄园也不是。海伦娜突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站起来,往回跑去。
“不……我想起来了,他会杀了我,我得赶紧离开!”海伦娜惊恐地喊着,跑进了法阵。
“海伦娜小姐!”
“嗡——!”
回到求生者阵地的海伦娜冷静了下来,她立马往房间跑去,她肯定会被消除的,所以她必须在被消除掉之前,将一切记录下来。
就在她奔跑时,一股被盯视的寒意从内心生起,然后她就感知到了,她身后瞬移过来的红蝶。
“看来我是来不及将一切记下来了,你果然是为了消除我而来。”海伦娜转身冷冷地看着那个妖娆的鬼女。
“嗯哼~是的呢~”
“啪!”海伦娜后颈一阵疼痛,然后失去了意识。
红蝶收回拿着扇子的手,将被她打昏的海伦娜抱了起来。也不管菲欧娜的法阵,往回飞去。
“不过,是他让奴家这么做的~奴家可不希望你死!”
“所以,请睡一会吧,等那个祭司处理好一切,奴家会让你醒过来的。谁叫你是奴家存在的意义呢~海伦娜小姐。”
在监管者阵地搞完破坏,长舒了一口恶气后,已是深夜,求生者们都疲惫地回到房间,很快,阵地像往常一样归入黑暗与寂静之中。
“哒——哒——”
在甜蜜的静谧中,菲欧娜的脚步声显得格外刺耳。她抱着自己的轮盘,走向花园——本应也是黑暗与寂静的花园里,突兀地闪着一点红光,一声声吐气声在花园里回荡着。
“您看起来很迷茫,奈布先生,”菲欧娜坐到抽烟的兜帽男人身旁,淡淡地说,“我想您可以和吾倾诉一下,吾也许能帮到您。”
“你能干什么?”奈布吐出一口烟,瞥了一眼身边的女人,继续抽烟。
“但说倾诉可以帮您除去不安,让您能安然入睡。”菲欧娜又说。
奈布沉默了一会,叹了口气:“行吧……我想,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人?好像是个盲女?可是我问了大家,他们都不知道这里来过盲女。”
菲欧娜抱着轮盘,沉默不语。
“还有杰克,今天我和他打了一架,我发现,我们真的很熟悉,熟悉到可以知道对方的下一个动作,下一个表情——也许,我也忘记了和他的过去,可能以前我们确实是你说的……那种关系,但我忘了。”
“还有那个箱子,我记得我的床底下放了一个黑箱子,我想只要我打开它,就能知道一切。但每当我回到房间时,总会有什么事阻碍我——或者是杰克来访,或者是不小心摔掉了水杯——总之,我肯定会忘记它。”奈布絮絮叨叨地倾诉着,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,他可能真的憋了太久了。
“您现在想打开它么?”菲欧娜突然打断他的话。
“是的,我一直想,所以我不想回到房间。”奈布将抽完的烟拧掉,又取出一根。
“嗡——!”
菲欧娜突然起身,在墙上开了一个法阵。
“那么现在,请穿过吾的法阵,去打开它吧。”她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语气,对奈布说,“深夜,会让一切变得不再困难。”
奈布愣了愣,转身走到法阵前,对菲欧娜道谢:“谢谢,菲欧娜小姐——我觉得您肯定知道些什么,告诉我。”
“他不想让你们知道真相。”
“他是谁?”
“庄园主,奥尔菲斯。”
——如果你有一个很重要的黑箱子,里面只能放你最重要的东西,你会放什么?
——所以我的箱子里放了什么?
奈布从床底下出来,怀里抱着一个黑箱子。菲欧娜说得不错,深夜不会再有什么事妨碍他,他很顺利地找到箱子并抱了出来。
那么,里面会是什么呢?
“咔嚓!”
——是面具。
——满满一箱的面具。
奈布震惊地看着被仔细堆叠在箱子里的面具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最上面的,是一张右眼处有红色纹路的面具——这是金纹的,他记得,那时候杰克还是一团不可描述的触手综合体。
下面是一张相同的面具——不过这个是银纹的,依旧是触手家族,但好歹有脸了。
这个是绿纹的,那个总被他吐槽是厂长头上的颜色。
这个是理发师的,看起来跟骷髅似的。
这个,和被他打碎的那张是同一款,不过它完好无损,虽然没有颜色但依旧十分典雅。
这个是……
奈布疯狂的翻着箱子,一张、两张,最后他甚至忘了他究竟翻出来多少面具,终于,他在箱子的底端,找到了他想要的——那是一张便签,上面有着他的字迹。
[我在床下放了一个黑色的箱子,里面放着所有我想知道的东西。
我不知道该往里面放些什么,事实上一个退役雇佣兵没什么东西可以放。
所以我把杰克送我的面具放进去吧,我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可以放了。
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多杰克的面具?]
奈布脸僵了僵,随手拿过一支笔,无意识地写下一行字——因为这是轮回。
“咔——!”
周围的景象如被打破的镜子,逐渐消散,变成红教堂的的景象。奈布抱着箱子坐在地上,陷入了沉思。
突然,红教堂的上方传来从未出现过的,庄园主的声音——
“亲爱的访客们,最后的晚宴开启,在游戏里成功脱出或取得胜利,将会彻底离开庄园,回到现实。没有脱出的,失败的,将会留下来,进行下一盘游戏,直到最后的人数不够进行一盘游戏为止。”
“连输三盘和剩下的,将作为失败者被彻底抹杀,请好好享受吧,最后的游戏!”
“第一盘,求生者:佣兵、园丁、律师、机械师,监管者:‘杰克’。”
在远离游戏的一所医院,住院部的一个单人间里,床上的男人猛地坐了起来大喊:“不可以!你们不能离开我的庄园!不可以!不不不!我不要……啊啊啊!”
“快!快!401号病人又开始了!”
“按住他!镇静剂!!!”
挣扎中,男人床头上挂的病号牌掉到了地上,写着名字的那一面翻了过来,上面写着四个字——奥尔菲斯。

封仄:上一章忘了说,廓尔喀军刀不仅是尼泊尔的国刀,并且是廓尔喀士兵的荣誉象征,战争时期每把廓尔喀弯刀的刀背上都刻有廓尔喀士兵的名字,一直伴随他们到退役——来自百度百科。
所以,奈布是把他的荣誉送给杰克自宫了,hhhh~
再bb一下,到这里很多东西就出来了,现在,可以猜猜“庄园”、“游戏”、“对抗”等等所有的都是些什么了。
再再bb一下,这篇文剧情紧凑得超乎我的想象,一切拖剧情的情节基乎没有,所以,“最后的晚宴”……很抱歉,我不会写的(反正写了也是露底),略略略~
最后bb一句:对不起!我对不起你们!本来这篇文一开始就是一篇单纯的,杰佣感情清水文,结果我控几不记几脑补了一大堆,特么连世界观都设定好了,还加了一大堆人物,然鹅本文还将本该用几十章来写的剧情浓缩了。
结局就是——好好的轻松温馨文变成了悬疑正剧文,为了剧情需要,本来应该是主体的感情戏被压缩成了诸如“对他上下其手,左右其口”的一句话,没了。
在此封仄已经认真反省过了,然后下面的内容估计还是这样,请不要大意地抽我吧!关于那一句话的浓缩,也许我以后会写个番外,但那是以后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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